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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大學.舍堂.教育

昨天提及一位港大聖約翰學院的舊生chungpui說偉倫堂,他說到「高下立見」(原文)這四個敏感的字,於是在他那邊留言想問個明白,然後這邊也有不少朋友提出意見。

事先聲明,我是很多年前的偉倫堂宿生會幹事,那時候舍監不是陳
德儀,我也不認識他,關於他的當舍監的風格只是聽回來的。正因如此,我不會對陳舍監的舍堂教育風格作評論。

其實chungpui在半私人半公開的xanga說的個人感言,對象應該不會是我們這樣的外人,所以沒有說得十分清楚,例如什麼是「高下立見」。不過,xanga始終是公開地方,所以我才會留言發問。

chungpui在留言說:

貴舍堂舍監發生的不幸事件,我認為和他的價值觀有一定關係。貴舍堂有一點和大學堂比較相似,就是舍監比較積極投入學生活動,對學生和舍堂整體發展的直接影響較大。而我對偉倫堂的個人評價(不代表聖莊整體意見)是,近年偉倫頗有點走過去聖莊和Ricci相同方向的味道,過份強調競爭意識。而從聖莊和 Ricci的經驗來看,這種路向雖然給學生的心理滿足感很大,但缺點也很明顯,弄不好長遠會把舍堂引領到一個極端的狀況,其表徵是舍堂的學生開始認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合理的」。聖莊在1997年和2002年先後兩次因為這種思潮而吃盡苦頭,Ricci在1999年也曾有類似的「崩盤」現象發生過。

從近四五年各舍堂的發展方向看,我的確認為大學堂是發展得最好的。大學堂較強調培養學生成為具承擔感的領袖、強調除了勝輸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全人教育」,而這和他們Warden的舍堂理念不無關係。我們中間有一批人認為大學堂近年的理念和發展方向可以幫助聖莊反思我們的問題,和建立未來發展的方向。

我否定的不單是貴舍堂舍監的個人操守,還包括他帶給貴舍堂的一些理念和方向。這種過份強調競爭的思想在聖莊和Ricci身上都証明了是行不通的,不單無助於培養真正的社會領袖,還會令舍堂因對學生催迫過甚最終令整個舍堂出現危機。這種思想不論出現在聖莊、Ricci還是偉倫,都必須正視和批評。(全文)

然後,Feheart不同意舍監的個人操守與舍堂的發展方向相提並論,回應說:

至少陳舍監已承認自己的錯誤 , 並已得到相應的懲罰....

實在無需在罪名上引申至對他帶領舍堂方向是對是錯的批判......

smalllee則認為舍監的性格和操守與舍堂教育有關係:

香港大學舍堂教育的要求一向很高,因為舍堂教育所教授的不是知識,而是德育,這是其他大學宿舍未必能係提供.這種彷英式學院導師制度的教育方式重點在於導師本身的品行.

由此可見,舍監的角色亦益發重要,一如Ricci以往有耶穌會的神父,St John's 的牧師.

舍監的思維有問題,佢在學識傳授上沒有人會深究,但在舍堂教育上就完全講不上,唔係純粹亞媽鬧兩句咁簡單.

如果作為舊生,我們對舍堂教育沒有堅持,它只會不斷降低要求,有等於無.

jactkwn認為舍監犯罪與否,不影響我們討論舍堂教育政策:

 inmedia 的阿藹說"這背後假設了, 老師一定要站在道德高地地進行教授. 這種做法, 大概就只能有岳不群才能勝任教書的工作." 當然, 我個人不否認有些人的確有高尚情操的, 老師亦要傳授正確的價值觀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120491&group_id=31

不過, 陳某有沒有犯罪, 絕不影響我們討論舍堂教育政策, 事實上我都聽聞過類似的批評, 又聽過某小型男舍堂同學公然在比賽中向偉倫堂同學喝倒采, 至少偉倫堂同學是否應該多就舍堂教育多作反思?

既然你不認識陳舍監,不明白為何別人對他的為人為之疚病,實不為奇。

(按:其實我也素有聽聞)

sapphire617又認為:

至於舍監個人操守、思想對舍堂的影響,對舍堂的發展實在著決定性的影響。

對舍堂事務投入的,固然直接影響堂友。而神龍見首不見尾,諸如我堂前舍監程教授,他對舍堂發展的影響力,住在Hysan時或許不察覺,反是到了RC做tutor時﹐比較之下才發他的影響力是舉足輕重。

陳舍監作為舍監的操守,實在不只是風聞。而是次他在學術上的過失,被genealize 到貴堂的堂風上,雖然牽強,但亦未必無因。

最後,chungpui補充說:

大家可以不認同我對偉倫堂和大學堂的個人評價,但在「學術作假是嚴重情節」這一點上,是絕對不可含糊了事的。


其實一切都是源於「高下立見」這四字。

「高下立見」即是有高下之分,chungpui解釋高下立見說偉倫堂有一點和大學堂比較相似,就是舍監比較積極投入學生活動,不過大學堂在舍堂之中「發展得最好....大學堂較強調培養學生成為具承擔感的領袖、強調除了勝輸之外還有更重要的全人教育」。高下立見原來如此。說清楚了,誤會解除。敏感字眼容易引起注意,大家都明白。

什麼是舍堂教育?

下一個問題便是舍監與舍堂教育的關係。要說這個問題,或者先說說什麼是「舍堂教育」。

舍堂教育是香港大學的獨有文化,當中強調學生在舍堂學習個人管理、團隊精神、領導才能、公民意識等。在幾十年前,當港大還是很「英國」的時候,這種透過舍堂文化訓練未來領袖的教育仍然可行,不過,當港大開始擴大收生人數,開始變得平民化的時候,這種貴族化的舍堂教育開始動搖,例如對「大仙(seniors,即是師兄姐)」的絕對服從、對舍堂之間的競賽的狂熱投入等,開始褪色。

其實港大的舍堂文化一直受不少人非議,尤其大仙對新人的絕對領導、要求全體堂友狂熱投入活動等,與大學流行的自由主義格格不入。隨著大學舍堂收生的計分制度出現,確保住處較遠的學生能入住舍堂,提供舍堂宿位的原因由提供舍堂教育改變為提供學生福利。舍堂因大學的政策改變,很難把不能融入舍堂的學生送走,於是學生開始有能力不服從舍堂對他們的要求,例如服從大仙和投入活動等。聖約翰學院(St. John's College)和利馬竇堂(Ricci Hall)有點不同,他們不是直接隸屬大學,所以在收生和送走學生的自由度很大,實行舍堂教育也較容易。

既然舍堂不能以送走學生為棒(stick),也沒有什麼蘿蔔(carrot)吸引堂友投入舍堂生活以至舍堂教育,那麼靠什麼呢?

社會控制

當幹事的時候,研究過不同舍堂的做法,總括而言是「社會控制」(social control)這四個字。

社會控制,有正式和非正式的,正式的是明文規定新生要參加迎新營和每月一次的高桌晚宴(High Table Dinner)等,而非正式的社會控制即是舍堂內部的文化、傳統、對不同輩份堂友的態度要求等。當你的新生的時候,你不服從迎新的要求,會被罵;當你是一年級生的時候,你不肯參與堂內活動,會被高年級生罵;當你被指為潛艇的時候,會被大部份人白眼,諸如此類的壓力,可被理解為推動堂友認同、投入的霸權,當你投入過,成為大仙的時候,你便升格為霸權的實行者。

為什麼我一定要參加我不認同的活動?相信很多人也問過這問題。

要雅典還是要斯巴達?

我當幹事的時候,舍監不是陳先生,當時的舍監是一個溫和寬容的人,我和我的內閣剛巧又是一班自由主義者,我們認為舍堂是公民社會,堂友是公民,公民有選擇權,沒有強迫、沒有層壓、沒有斯巴達式的全民皆兵,於是我們經歷了自由、愉快、包容,有很多活動玩,但沒有領太多獎的一年。後來陳先生當上了舍監,偉倫堂的風
格和方向有了大變,招來了一些抨擊,不過因為我不在其中,沒資格憑隔了幾手的傳聞說什麼。

要雅典還是要斯巴達?
chungpui說的「過份強調競爭的思想在聖莊和Ricci身上都証明了是行不通的,不單無助於培養真正的社會領袖,還會令舍堂因對學生催迫過甚最終令整個舍堂出現危機」已說出了我的見解。

舍監與舍堂

舍監對舍堂的影響當然大,舍監是領導,他可以給學生的很多,例如作為一個學富五車,人生閱歷豐富的長輩,他可以教導學生做人求學的道理;也可以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和發展方向方面提供意見;不過,舍監究竟要參與得多深入?見仁見智。陳先生的風格和其他舍監的風格很不同,誰的較好,相信問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意見,你問一個球隊隊長和一個不喜歡競賽的堂友會有很不同的意見。至於道德操守跟舍監身份的關係,其實作為學生楷模的舍監,自己會有決定。

港大舍堂文化其實是超級趕客的題目,今次以洗版形式刊登,相信已把九成的訪客趕走了。不過世界盃期間沒所謂,而且可以認識新朋友如chungpui、tsuiheunglin,還提醒了我原來list內有不少前堂友和友堂堂友,不枉此blog。幸會幸會。
 
If only I can read it two years ago......
 


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

請廣傳

一群自由博客捍衛「香港良知、尊嚴、是非心」活動

我 們是一群香港自由博客,近日內地以暴力打壓香港記者採訪自由、甚至誣捏記者煽動動亂,令我們憂慮香港一直堅守的言論、新聞自由、網絡自由受到侵蝕,互聯網 世界是言論自由的最後一片樂土,作為自由博客,我們不能置身事外,有責任捍衛香港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網絡自由不受侵害,所以我們發起「香港良知、尊嚴、 是非心」博客活動,呼籲全港網民、博客、以致每一個網絡參與者,成為我們自由博客的一份子,為捍衛香港言論、新聞、網絡自由發聲,利用網絡力量,保護香港 最寶貴的核心價值,以下是我們的活動宣言:

宣言

新疆武警毆打香港記者事件,發生至今,除了泛民、記者團體、人權組織之外、就連左派和保皇人士也站在香港人、香港記者的一方,要求中央給予港人一個 合理解釋,甚至連董建華亦表示「黑白最終自有交代」;這足以證明,今次新疆當局已到達指鹿為馬、刻意顛倒是非並藉以展現自己權威的地步。

我們一群關心新聞自由及互聯網自由的博客想告訴香港網民、告訴曾特首、告訴新疆當局、告訴北京甚至告訴全世界,沒錯香港人從來是務實和揾食至上,不 過我們也擁有良知、尊嚴和是非之心。因為有良知,我們絕不會對抹黑坐視不理;因為有尊嚴,我們不會為了利益而擦鞋;因為有是非之心,我們不會容忍指鹿為馬 和顛倒是非。因此,我們可以義正詞嚴地說:「有錢並唔係大晒,我們不會對抹黑坐視,不會為了利益做狗奴才,更加不會容忍顛倒是非黑白。」

相信很多人也聽過這個故事:

二次大戰德國牧師尼默勒(Martin Niemoller)的一句著名懺悔話:「在德國,他們先來對付共產黨人,我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共產黨。然後他們對付猶太人,我也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 猶太人。然後他們來對付貿易工會,我又沒有出聲,因為我不是工會份子。然後他們對付天主教徒,我還是沒有出聲,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他們來對付我,到那 時,已經沒有人敢出聲了。」他最後因反對希特勒的納粹主義政策而被關進集中營。

我們想提醒各位網友,今天如果記者被抹黑和毆打我們不出聲,當他日博客被審查內容、甚至Twitter或Facebook被查封的時候,可能也沒有人再敢出聲了。新聞自由和互聯網規管,可以說根本是同一件事情。

我們希望更多香港人能接收到以上的訊息,故此我們發起此「香港良知 尊嚴 是非心」博客創作活動,若您支持這個活動,請參與撰文並幫忙宣傳,將這個活動傳播開去。


Monday, August 10, 2009

情話綿綿泡美女/男

最近有一位朋友在 facebook 內介紹這遊戲。這其實是一個英語 Speed Dating 的遊戲,要求你在五秒內根據對方的說話決定給甚麼回應,或是怎樣向她/他搭訕。挑戰這遊戲必需有良好的英語水平,還要懂得如何討異性歡心。我那朋友自稱結果慘不忍睹 (她可是名校高材女生,現今就讀 HKU,英語水平怎說也應比小弟好......),及後小弟也去試試看,玩了一遍,卻發現沒有想像中那麼困難,儘管結果不大好,五位美女也能成功泡掉兩位......

究竟是小弟的英語水平進步了?還是泡美女的技術進步了?

我知道了...... 一定是我們男孩子較含蓄,有矜持,不那麼容易受泡...... XDD

Weekends 要是有時間的,我要試試可否把那些美女全都泡掉,還要試試挑戰泡美男,看看是否真的難度較高......

遊戲連結:http://my-gamer.com/games/gi158.html


Monday, July 13, 2009

墨爾本遊有感

在完成了在澳洲唸書的第一個學期後,我應中學同學之邀,到墨爾本結伴同遊。要不是有舊同學相邀,在這 Swine Flu 肆虐墨爾本之際,我可不會到那兒去冒險,或會到 Tasmania 去賞雪景。把乘火車的時間也計算在內,在這十一日十夜的旅程中,我所經歷、所得到的較已往任何一次的旅行也要多。早在旅程的第二天完結時,我已下了決心, Sydney 後會仔細的把是次旅行所感記者會下來。即使是上述那簡潔的標題也經多番推敲後才擬定如文。

這是本人第一次獨個兒背著背囊到外地旅遊 (很浪漫、很帥,對不?^^),中學同學 E New South Wales Ballina 實習其間,在 facebook 中邀約小弟一塊兒到 Melbourne 去。蓋因她與其友人的實習於六月二十六日完結,並於翌日乘飛機到 Melbounre (機票早已購買),預定六月二十七日上午十一時二十分到達 Melbourne International Airport。小弟既因時間充裕,又為了節省金錢,便決定坐火車到 Melbourne 去,六月二十六日晚登車,花了十個小時多一點,一覺醒來便已是 Melbourne

Melbourne 的第一天我認識了與同學 E 同行的 Ron and Lucia,他們倆跟同學 E 是在大學唸相同的系,一塊兒來實習,又再到 Melbourne 遊玩的。還有 Flora,她是 Lucia 的中學同學,現在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唸書。同學 E 一行到 Melbourne 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探望 Flora

按原定的計劃,我和 Ron 租住雙人房,以節省旅費。那天我是睡在 bund bed 的上層,該床底的彈網很有彈性,使我整晚在懷疑那床會否塌下來,睡得不大心安,想不到那竟是小弟在這次墨爾本遊中最後一次躺著睡......

那天晚上我被告知該 bund bed room 只能睡一天,翌日超小弟與 Ron 要到 Single Room 去,因為那些日子是旅遊的高峰期,Double room bund bed room 早已全部租罄。對此,我只有兩個選擇:自行租一 Single Room,或是睡在 Ron Single Room 的椅子上。前者會使開支大增,超出預算,我只好選擇後者。同學 E 是在實習其間安排是次旅程的住宿時便已知道這情況,卻沒有事先告訴我。小弟有一點被騙的感覺,可是又因為可省下房租,樂觀的小弟很快的便把這感覺忘得一乾二淨。

次天,Flora 帶我們到 St. Kilda Beach 參觀,然後 Ron 與小弟先行離去 (只因三位女孩子一起在 Beach 旁的市集逛街買東西,耽誤了咱倆的午飯時間仍不願離去,剛好咱倆對空着肚皮的忍耐力有限......)。隨後小弟便和 Ron 去找他的中學同學 (到澳洲唸書的香港人可真不少,可是閒時卻是要找也找不到...... =.=!),再跟大伙兒一起吃晚飯,及買些食物以便接下來的數天可自行弄午飯和晚飯以節省金錢。當天晚上,同學 E 告訴我她報了一個 free local tour,名額只有四個,而 Flora 又會去,着我自行安排後天的活動。我沒有給她麻煩和難堪,爽快的答應了,儘管我的心裡卻覺得她真不懂世故,按理我跟她是老同學,Flora 卻只是新認識不到兩天,而且我還要是跟他們一塊兒來旅行的,怎可為了 Flora 而把我摒棄在外,即使要省錢也不應報這 free tour...... 當然,旅行是為了開心的,況且我也有想參觀的地方,那就無意把事情弄僵,自行遊覽便是。


到了第三天,我們出發去參觀 Australian Centre for Contemporary Art Arts Centre。出發後不久,同學 E Lucia 發現她們的照相機的 USB 記憶體已滿,於是折返 hostel 以取另一只,我和 Ron 則先行到那兒參觀。到達那兩毗連的地方後,我倆發現那兒是一個悶得很的地方 (沒有藝術細胞……),便決定不再等待同學 E Lucia,各自找活動。參觀了 Parliament House,又到了 City Museum、婚姻註冊署、Melbourne Museum 去走了一轉,好像 City 裡的大部分地方也去過了,時間又尚早,小弟便決定到 Crown (當地唯一的賭場及娛樂綜合中心) 碰碰運氣,順道打發時間。及後我才知道這是我在這旅程中最明智的一著。


當小弟在賭桌上消磨了兩個多小時,嬴了百多塊澳元之際,不經意的擡頭一望,竟讓我看見劉銘恒 (小弟的小學及中學同學) 正在賭桌的另一端,便跟他打招呼,並和他,他的女友 Polly 他的大學室友 Alex 一塊兒在賭場吃 buffet。經過一番閒聊,小弟發現舊同學也是唸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的。認識了他那麼久,直到那一刻小弟才發現彼此的興趣是多麼的相近…… (要知道唸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的人,多是那熱愛政治、歷史、軍事、經濟、時事等等的,在香港這樣的一個地方,要找一個有相近興趣和知識的朋友相互交流,是很困難的……)又得悉他將於七月四日偕其女友到 Sydney 去遊玩,小弟便爽快的借出在 Sydney 的房間讓他們住,好讓他們節省些房租。及後的日子,劉銘恒帶小弟參觀 Monash University, Deakin University,到他居住的 Suburb 走一轉,又替小弟報了一些 local tours,花了他不少時間,非常感激!


回到 hostel 後,小弟被告知隔天他們會再有兩位朋友到 Melbourne 來,房間不足,而且兩位都是女孩子,不方便跟她們住在一塊,要求小弟自行處理未來數天的住宿。這可真的把小弟氣壞了!自行處理住宿會讓開支大增,超出預算以外,小弟負擔不來;雙人房間已經全滿,Ron 因為跟她們熟稔,還可以和她們同住一房,小弟則被遺棄…… 可是既成事實,無謂爭論,只好自行想法子解決。


接下來的數天,小弟和他們有點疏離,多是自行活動,賭場、State Library (Melbounre, or even the whole Victoria 最大的國立圖書館) 和書局都是經常流連的地方。


第四天,劉銘恒花了一個下午來陪小弟,卻害他在賭場輸錢,真過意不去…… 第五天的晚上,第一個小弟自行處理住宿的晚上,小弟是在 Southern Cross Station 的候車室過的。小弟沒有跟同學 E 等或是劉銘恒說,免得彼此尷尬或要他們掛心。Southern Cross Station Melbourne 的交通樞紐,小弟從 Sydney Melbourne 坐的 Country Link 也是以此為終點站,因此小弟對該站略有認識。該候車室其實是機場巴士的候車室,二十四小時開放,隔壁有快餐店,內有飮品售賣機,牆壁有充電插頭,全天候有守衛警戒,是一理想的露宿地點。在那兒,小弟看到、學到了很多,這是不能在正常的旅遊中得到的。因為不可以躺著睡 (守衛會進來把你弄醒或要求你離開),坐著又較難入睡,看著玻璃窗外街道的人生百態,思潮如湧,想到了很多事:有哲學的、也有低俗的;有人生的意義 (I mean it)、也有女孩子;既思考將來的計劃、職業,也想接下來的四天該怎麼辦……


即使在候車室內,人們都是進進出出的,人數保持在三數個到十個不等,人生百態盡現眼前。可能因為小弟自抵澳洲後再沒有理髮,頭髮頗長,到了 Melbourne 數天又沒有刮鬍子,容貌有點滄桑,一位流浪漢竟走過來教小弟如何在隔壁的快餐店找些吃剩的食物充饑…… (Shit! 我可是在那快餐店付錢吃過飯後才到這候車室的!小弟只是不想多花額外的錢,不是完全沒錢…… =.=!) 跟他解釋數遍後,他仍舊不相信,一副仿佛認定小弟是因為面子掛不下去才不幹,看小弟能挺多久的嘴臉…… 小弟要花了些時間才能打發他離去,不要再來麻煩小弟。


儘管他是那麼的煩厭,小弟起初是很同情他的,畢竟他是那麼的年邁、可憐,可是晚一些的一件事令小弟對他改觀。凌晨時分,那流浪漢因為躺在長椅上睡覺而被守衛弄醒,經屢勸不果,守衛要求他離去,並發生爭執。最初小弟認為那印裔守衛不近人情,唯自己也不便開口,畢竟自己也是「流浪漢」。及後那流浪漢說了一句 “What are you doing in my country!”,使小弟對他完全改觀,也使那守衛要求增援,強行把那流浪漢帶走。由於澳洲的公務員必須為該國公民,那印裔守衛肯定是澳洲藉的。那句說話完全的表達了那流浪漢的 Anglo-Saxon 的優越感,完全無視對方,是活脫脫的種族主義。這正是小弟最不齒的。


另一方面,也有一些趣事。一個年約二十來歲的妙齡女郎深夜到那候車室使用付費電話。那時正值夜深,天寒地凍,小弟還在羽衣內瑟縮顫抖,她卻穿著短得不能再短的 mini skirt,及一雙黑色的絲襪或襪褲 ( mini skirt 的長度剛好使我判斷不了那是絲襪或是襪褲……)。小弟深感佩服,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Don’t you feel cold? Your skirt is so short……” 她卻給一個讓小弟諤然的回應。夜深時分,一個陌生男人問妳這樣的一條問題,假若妳是一個女孩子,妳會怎回應?


她的回應,是若無其事的在小弟面前把裙襬輕輕掀起 (我終能確定那是一條襪褲,不是絲襪……),嘗試把襪褲褪下來。她好像遇到困難,便提起單腳,把襪褲掀起一些,為的就是要告訴我她穿了不只一條襪褲…… 閒聊了一會後,她便離去了。那一夜,小弟後悔沒有借故問她為何上衣穿那麼少而耿耿於懷,徹夜難眠…… (儘管這是一個次要原因……)


Melbourne 的深夜寒冷非常,在 Southern Cross Station 候車室睡的三晚,每一次都是熟睡一個多小時後便因雙腿寒冷而凍醒,再也睡不了,呆坐至天明,要是時間允許便到有暖氣的火車候車室去多睡一會 (火車候車室在早上五時三十分,第一班列車剛投入服務前開放),然後坐車到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Sports Centre 刷牙洗澡。有的時候穿著羽衣在火車站大堂跑圈取暖,更多的時候是坐在椅子上,一方面嘗試入睡,內心卻在咒罵著同學 E,後悔為何跑到 Melbourne 來。每當看到列車開始時,更會掙扎著不若買票回 Sydney …… 小弟的內心清楚的認識到早前買了的來回票的錢已經是 sunk cost,回 Sydney 的單程票的價錢和四天在宿舍的生活費或許比四天在 Melbourne 的生活費還要便宜,並可早一點回到宿舍那寬敞的 King Size Single Bed 的懷抱中…… 可是小弟答應了同學 E 和他們一塊兒遊玩,狠不下心先行離去,可見 Neoclassical Theory 中假設人類是 rational assumption 也有不適用的時候……




看著此情此景,小弟的內心總是愛開玩笑,把一些電影對白改弄一番以自娛……


Devil: A train to Sydney. You would like to be on it.

Me:    Why? What’s in Sydney?

Devil: To depart to freedom. I often speculate on why you don’t return to freedom. Do you scoff your

          parent’s money? Do you run off with girlfriend of your friend? I like to think if you escape from girls,

          it’s romantic to you……

Me:    It’s a combination of all three.

Devil: What is happened that brought you to Melbourne?

Me:    My decision, I came to Melbourne, for friends.

Devil: Friends? What friends? We are alone.

Me:    I was misinformed……


或許各位會疑惑為何小弟只在 Southern Cross Station 睡了三天,剩下的一天小弟到哪兒去了?其實在 Southern Cross Station 睡了一晚後,第六天的晚上是在賭場內過的。因為第七天早上我和同學 E 報了一個 local tour Ocean Road,上午七時四十五分要在 China Town 集合,要是坐在 station 內,結果會是睡眠嚴重不足,而且又沒有時間在火車候車室多睡一會,所以便決定到賭場玩一會,待得眼倦的時候再到 station 去,務求一坐下來便能睡著。豈料那天手氣平平,雖然不多,也是嬴錢,還要在小弟欲離去的時候,該賭桌換來了一名美女 dealer,那還有離去之理?小弟覺得那 dealer 很眼熟,跟小弟一位越南裔好友有幾分相像,便問她是否越南裔。果然不出所料,她真的是越南裔的,而且好像很高興為何小弟能猜到。打開了話匣子後 (小弟發覺自己的撘訕技巧近期進步了不少…… ^^),慢慢的我才知道她是一個 part time dealer,在 Monash University (澳洲八大大學之一,Victoria 面積最大的大學,也許較中文大學更大,以商科見稱) Commerce and Law double degree ( law double degree,還要加 Commerce,肯定是高材生)。這樣的消磨時間倒真是樂事,儘管小弟的理智告訴小弟她正值強勢,已經嬴了小弟數十澳元 (小弟只下最低注碼,所以是已經輸了很多手了…… ),可小弟仍捨不得離去…… 可惜她在凌晨三時四十分下班,她下班前小弟還沒有法子拿她的 contact,而那時再到火車站也睡不了多久,結果便繼續留在賭場,直至早上七時小弟離開時,總計才嬴了少得可憐的二十澳元,都是她害的…… ><  Ocean Road 的那段約五小時的車程,鄰座及同學 E 他們都說那車程顛簸非常,然而小弟全無印象,皆因小弟在那五小時是完全的處於昏迷狀態……


最後的兩夜小弟回到 Southern Cross Station 那裡去睡,兩天都是約晚上十時到候車室去,先替流動電話充電約四小時,其間一面把電話內少得可憐的歌曲聽了一遍又一遍,一面構思本文。因此,本文的大綱其實早已略有微目,只欠題材的取捨及修飾。


  


到了離開 Melbourne 的時刻,心情異常興奮 (哪有人去旅行是這樣子的…… =.=!),並在登車前認識了一名在 University of Melbourne Arts (year 1) 的香港女孩 (圖片中穿紅衣的女孩),還要是跟小弟是同一屆的!(沒錯!小弟又在練習撘訕的技巧……) 她是到 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 去出席一為期五天的 forum,並順道留在 Sydney 遊玩。彼此天南地北的胡扯,當小弟提及金鐘青年獅子會之際,她告訴我 Kitty Chong 生前是她的好友…… 心頭一陣黯然,大家都默然不語。也許在想要是 Kitty 還在生,她應該正在享受這悠長假期……


翌日早上返抵 Sydney 後,竟還遇上怪事。下了火車以後,咱們倆到火車站內一快餐店吃早餐。一位披頭散髮的外國人走來坐到我們身旁,說我們是日本人。我們否認,他又不肯離去,並不斷的在自言自語和哼歌。我提議 Joanna (那女孩子) 立即離去,可是她說怕那男人會發狂,而且她又有很多行李,走不快,最後決定繼續留在那兒,不理會那人。偏偏火車站內的警察剛好不在…… 然後,更驚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人竟用十分純正的粵語再問我們是否日本人!我們再度否認 (這次用粵語),他還叫我們不要再裝傻,快用自己的母語,說我們在他面前是扮不了的…… 我和 Joanna 傻了眼,相互對望,無言以對,心想你既聽得懂我們的說話,還要說我們是日本人…… 那人應該是有精神病的。過了十多分鐘後,那人才離去,使小弟鬆一口氣。自從他的出現,小弟一直處於極高的戒備狀態,不知他是瘋的,還是來偷竊,或只是榥子,引開我們的注意,他哼歌時又怕他是在催眠…… 既要保護財物 (小弟只有一個背囊,但 Joanna 卻有三件行李),更要保護人身安全,在這情況下,要是那男人真的發狂,小弟只有硬充護花使者…… 好不容易他才沒癮的離去!


接著那男人到了另一檯繼續騷擾別人,一個被騷擾的女人大喊 Help,不久即有警察到場把他帶走。Joanna 說咱倆太冷靜了,早該如此…… 坐火車時她說她還沒有決定回程的方法,可是經此一役,以及在火車上睡得又不太好 (小弟是在火車上熟睡,畢竟那是多天來最舒適的椅子…… Joanna 還說下車前她叫了小弟三遍也沒反應,便自行下車,小弟是在火車到站後十分鐘才突然醒過來…… =.=!),她已決定乘飛機回去。


小弟陪伴著她,直到她的朋友來接她才步行返宿舍,途中經過 Broadway 的時候,終於下了決心,訂購了一本小說。那本小說的書名是 <<As time goes by>>,香港的公共圖書館只有中文譯本的館藏,沒有原著。看畢了譯本後,對那原著更有興趣,可是在香港的書店找不到,走遍了 Melbourne CBD 的書店才確認那書已經絕版,要從美國訂購。書店說五至十天內書便會送到,應可趕及小弟生日前出現,作為自備的生日禮物!^^ (Lina, 我們好像曾談論這本書的,妳要是有興趣的,我看完後寄給妳看,或是年底回港時拿給妳吧!^^) 接著便回宿舍,回到那溫暖舒適的床去!


P.S.: 小弟回 Sydney 後總是忙著,沒空打 xanga,過了數天才下筆,卻能讓小弟以較平靜的心情寫這篇 xanga,不致被憤怒掩蓋理智。小弟發現自己原來頗理智 (自誇中……),事情的始末會記得清楚,卻不帶恨這感覺,不論是昔年被張永添當場告發默書抄襲,或是給何文偉耍了一記狠的,害小弟花了整整四年才擺平的一個語會,也是如此。說真的,我還因此尊敬張永添對公正的執著,儘管樂觀的小弟由始至終也不能在何文偉那事件上學到甚麼,他那手段我小弟幹不了…… 可是我和何文偉在中學卻是最熟絡的。同學 E 確是不懂世故,小弟這刻卻早已沒有了不快的感覺。小弟從沒有跟她翻臉,往後彼此仍會是朋友,當然若她再邀約小弟同遊,小弟必會三思……


這文章只為記下一些個人所感,並非為記述墨爾本遊的經歷,因此有些內容或會與此旅程無關,可是作為關心小弟的朋友們,你們應該明瞭那些題外話的背景。就這樣為小弟歷來最長的 xanga 作結吧!這篇文章的長度在敝 blog 應是後無來者的了……


Friday, June 12, 2009

政治取向測試

出乎意料之外,我的結果竟是偏左,接近無政府主義者......





Your political compass

Economic Left/Right: -1.75
Social Libertarian/Authoritarian: -4.46


有興趣測試自己政治取向的朋友可到以下網址:
http://www.politicalcompass.org/t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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